惊心动魄 十五位和的实录

时间:2016年08月08日 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 浏览:

  编者按:天堂,三世,六道等,都是佛教的基础理论,中言,的世界分为天、阿修罗、人、、饿鬼、六道,所有未曾的生命,受到自身业力牵引,在六道中流转,此道死,彼道生,无休无止,无始无终。然而自古以来,六道天堂毕竟不属同一世界,人看不到鬼的世界,也看不到天堂。本文记录的近现代十五位高僧(部分为出家前)及的亲身经历,向了真实存在的景象,读来惊心动魄,恐怖异常。

  真有?十五位和的实录

  序

  善导大师言:

  唯知目前贪酒肉,不觉尽抄名;

  一入泥犁受长苦,始忆人中善知识。

  都是近代的真人实事,每篇简短扼要,醒世力强;且其者,多是鼎鼎有名的近代高僧,可说人格,公信力高。

  释慧净谨识

  佛历二五四八(公元二○○四)年七月十三日

  一、宝光入冥所见

  绍兴樊江乡广仁寺,有一宝光,俗姓陈,名幼清,家住绍兴城朝东坊,很有善根,十四岁受人劝化,吃长斋,几年后,道心增长,十九岁开烟叶店,叫店里人都吃长斋,另给荤菜钱。

  这年秋天,两眼忽瞎,第二年,颈项害瘰疬,又害鹤膝风,听说大士灵感,腊月初一日起,每天五更时,跪在庭前露天中,连续了四十。其时冰冻寒冷,家里人怕他加病,劝阻,不止,他说:大限到来,情愿快死;寿数未尽,愿赐快好,病好愿出家作。又许愿放十万生命。

  正月底,五更时,正哀苦,忽然昏倒,见一男子来,叫道:“陈先生,你有病么?”又对他说道:“病是前世罪业的果报。你跟我来。”幼清跟了他走过大,两边都是黄沙滩,房屋很多。走了一里多,到一地方,有大厅七间,中一间设有公案,椅子两张,一白发婆坐在左边,一黑发婆坐在右边,黑发婆起身走进里面去。白发婆叫幼清坐在右边椅上,说道:“你要,晓得道字怎样写法?”幼清说:“首字加走字。”白发婆说:“不是,我说的道字,是三个直字。”幼清听了不懂,渐渐有些明白,说道:“我作生意,寻钱不少,怎样没有积聚?”白发婆立起身,向左右看看,又坐下。引人说道:“太太的意思,说转眼是空。”白发婆指厅外月洞门,叫幼清去看。走入洞内庭中,觉寒气彻骨,庭后屋中,人声嘈杂凄惨,有羊鸭鸡鹅种种的声音。里面又有大厅五间,外有红色木栅,中间放一公案;有一穿黄褂的人,坐在,一人跪在下面。又见两人拖一赤膊大汉到栅内,命将舌头伸出,有两个,一个同一样,一个紫黑像猪肝。拖大汉的人,从袋中拿出铁钩,钩了大汉的舌头,又一人拿小刀割大汉的背脊幼清吓得不敢看。忽一人很快跑来,要捉幼清,幼清急忙逃走;前面有大河拦住,拼命跳过,忽惊醒。

  第二天,身上发寒热,有半月久,病渐好,一只眼复了明。他要出家,老母不肯。元年(一九一二)八月,老母去世,第二年二月出家,在广仁寺剃发,那年二十六岁;从此一心真诚修,。今年四十四岁。

  宝光师亲对我说这事实,我记录了,登在灵感录中劝化,以报佛之恩。

  (《实录》陈宝慧)

  二、倓虚大师阴府问辩

  当时(公元一一年七月)闹时令症,人最怕闹肚子,只要肚里一响,泻几回肚,不几天就要死!这种病在当时好像有一样!

  我在金同学家里回去之后,到了天黑,就觉得肚子痛,内里咕噜咕噜的响。我心想:“坏了!恐怕我也要死。”又怕母亲知道了担心,没敢言语。于是把小褂脱下来,将腰围上,就睡觉了。这时我心里又害怕,肚里又痛,不一会儿,就像作梦似的,把我痛过去了。其实,并不是作梦,而是自己死了还不知道呢!

  虽然是死了,可是迷迷糊糊像作梦一样,看见来了两个鬼把我架着,飘飘荡荡的,过了好些山,又过了很多的水,觉得在水面上,就飞过去了。

  后来,那两个鬼把我架到一个庙门口,像一个衙门样子,里面有很多的房子。那两个鬼把我往屋里一推,说:“进去吧!”一副很的面孔,说话很愤愤的,“在这里等候过堂!”

  这时,我才明白我已经是死后到来了,心里非常懊恼,非常难过!因忆起我母亲的话,说我不好养活,这时才证明是不错。

  我在那里等候了一段时间,胡思乱想的想了半天,四周的,没有一点儿声息。回头一看,屋子里有一个管帐的先生,在那里拿着笔不知写些什么,余外更无他人。我想:死了不要紧,在我母亲跟前,就我这么一个人,如果我真的从此死了的话,我母亲哭也哭坏了,这该怎么办呢?于是我慢慢的走到写帐的跟前,想法子与他套交情,说近话:

  “先生!”我很和蔼很客气地问:“我犯什么罪,叫我来过堂?”

  “不知道哇!”他答。

  “在什么地方过堂?”我又问。

  “从这里往后去,就是过堂的地方。”

  “是谁管着过堂?”我一句跟一句的往下问。

  “嚄!”他很惊讶的说:“你以为你还在吗?你现在已是死了的鬼,过堂的时候要由来问案,难道这点事情还不知道吗?”他一边说,一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下写。

  后来我沈思了半天,又问:“我能吗?”

  那位先生对于我问他的话,啰哩啰唆的,他已经听腻了,很不耐烦的顺口答应了一句:“我不知道!过完堂你自然明白了。”说这话时,他依然低着头往下写。

  在那里又待了一会儿,我忽然忆起外道诵经招魂一回事,究竟这事是真是假?有用没用?就拿这话去问他,他忽地停住笔,回过头来说:“这事不假!确实有这回事。”同时他又指着墙上的木板说:“这些板上的位子,就是刚死过不久,提出来,等他的后人诵经的。如果过的日子太多,就不容易往外提了。”

  我细看他指的那些上,果然有很多名字,还有香纸经卷等。接着我又问:“什么时候过堂?”他说:“你等着吧!正在后面剃头呢!”因此我又联想起小时候看戏,有胡迪骂阎,记得那位是古衣古冠,前后冕旒,为什么的也留辫子也剃头呢?

  在那里待了很长时间,那两个鬼又来架着我,从甬上走过去,到了一所里,那两个鬼用力把我往里一推,摔了我一个跟头,我便进去了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看不见。只听有人问:

  “你是庭吗?”

  一种很陌生、很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,本来我的学名就叫庭,我知道这是爷开始审案了,我便随口答应了一声:“是!我是庭。”

  “你知道吧?你已经死咧!现在该送你。”继续往下说。

  我想:“还不知道转到哪里去,既,再想回家也回不去了,我母亲不挂念我吗?不哭坏了吗?”事急智生,我又反问他:“我有罪吗?”

  “你无罪。”

  “我既无罪,何必费这事令我呢?我母亲就我这么一个孩子,从小娇生惯养,恐怕我死,我要不回去,她不惦念我吗?她不哭坏了吗?(一片孝心钦)况且人生学好不容易,我也没做坏事,刚刚知道要学好,如果让我去学坏了,还不如今辈子,这有多么啊!”我这样的辩驳着。

  “寿限有定数,不能只依你!”说。

  “我的时候,听说诵经增寿,我的经白诵了吗?”我又反问。

  本来原先我见过我舅父死过的时候,我怕死,曾经想过不死的法子。那时候有施送《高王观世音经》者,说诵一千遍可以免灾不死。我请了一本,那时候想:“大概是一气诵完。”就用两天一夜的工夫,把一千遍诵完了。自此以后,每天有工夫就诵几遍,然亦不知死不死。(孝心加诵经功德,必然转变定业,消灾延寿)

  说:“诵经不白诵,你本来寿限已到,现在给你增了五年寿,活到二十二,这不是诵经的功德吗?”

  “既然诵经有好处,请你放回我去,我再继续去诵经,再延长我的生命,这不很好吗?”

  “嗯──”有点不赞成的样子说:“只诵这种经不成!”

  我听了他这话以后,心里一沉思,大半还许能通融,既是诵这种经不成,必定诵别的经能成,我就应声的说:

  “如果放我回去的话,我每天念十遍《金刚经》!”

  本来在我们那个村里,有施送《金刚经》的,我只听说这个名字,究竟这部经有多少字,内容怎么样,我也不知道(可怜多少人毕生连一部名也闻不到)。听了我的话,就答应了(一切神明皆崇法,且以慈悲为怀)。于是又命那两个鬼,把我送回来。在上走得很快,过山涉水,还是去时所走那条。

  回来之后,我很清楚的看着我们家里的那座南屋,大门向东。进大门之后,听我母亲正哭得很哀痛。我们家的三间堂屋,是一明两暗,我内人正在当中那一间屋里涮锅,我的尸首在炕上顺躺着,我母亲守着我的尸首哭得要死要活。那两个鬼,把我送回原来的尸首跟前,从后面一推:“你还阳吧!”

  这时,我像做一个梦似的醒了,回头看看外面,已经红日三竿。

  (倓虚大师《影尘回忆录》)

  三、恒严记

  抗日战争时期,日本飞机乱炸我的家乡湖北省鄂城县周围。我年廿二岁,父母带著我们兄弟姊妹媳孙等,本拟赶到贺胜桥站搭火车至重庆。但母亲终因不堪惊恐疲劳,于途中而亡!父亲离散,我与兄嫂等躲在金牛,日日思念父母,不知他们身在何处?故于每晚望月对空而拜,思惟如何才能得知父母所在!

  三天后的一个晴朗下午,我因思念父母,悲哀愁闷而昏沉!忽见一位庄严的出家人,手执拂尘对我说:走呀!去那里呀?那位出家说:你不是想看你的父母吗?我带你去呀!并且叫我前行,我请前行,可是必叫我先行,我不好再违意而前行。只见两旁绿草如茵,整洁清新,不久面前现出一城,城门高大,要仰头而望,其铁门上排列若干碗大的铁钉。

  我与走进去,在门后有个大玻璃窗的房子。叫我稍等,他去登记,我问:为什么登记?他说:你还要回去呀!在他登记时,我看见一位穿白府绸蓝条对襟开领短衫长裤的青年为之登记,我一看,那不是姨表兄吗?我欢喜地叫表哥!表哥!奇怪!他如同不见不闻、不知不觉,若无其事。办好后,回头又带我走。

  走了不远,看见一草原,卧著牛、马、猪、羊、鹿等各种四脚兽类,计数。在边的牛都瞪著牛眼看我,我害怕,不敢走。用拂尘一扬,牛头就皆转向里面。我心想,这些动物都是活的呀!

  又往前行,见一片大丛林,树上有许多各色各类,花色美丽的鸟,树下则是许多鸡、鸭、鹅等两足禽类。再前行不久,看见姑表姐光著身体,仅在腰臀之间围著一块白布,怀里抱著一个小婴儿,坐在石头地上。她长发散在背后腰际,面上如同初醒未洗脸的样子,眼角仍留有眼屎。我叫表姐!表姐她也同样不闻不知,头亦不抬。

  我无可奈何的又向前行,依旧在后。续行不远,看见一大热铁烟囟上,有人紧紧抱著,已经如同石膏人粘在其上。我一看,这不是我们邻居纪家少爷吗?他为什么在这里呢?答:他坏了人家的女孩子(即女孩),所以受此罪报。啊!在他家是做木牌生意的,很有钱,据说整栋仓库装的都是银元,也常接济穷困的人。那个少爷诗文都很好,为人做事也很洒脱,可是不为人知的色欲,还是要自己接受果报的(邪淫者,抱热铜柱)。森然,可不慎哉!

  再放眼前看,唉呀!青面鬼拿著大铁叉,叉著人往刀山上摔,其人身首破裂、腹破肠流。又有夜叉鬼破人腹的,挖心的,有挖眼睛的,有铁钩钩舌头的,大油锅炸人的,用铁锯把人从头锯开分两半的,还有把人倒插在大石磨中,磨得血浆溢流(业缘果报,自然感现,非有者)。其中更有叫唤、哀嚎、凄烈之声发出,看得我眼睁不开,耳不忍听,心中直颤抖。我没有问,自思惟这是在接受的果报(,中多有)!唉!啊!可悲!

  我实不愿看这些了,正好侧面有条,于是很自然转过去,走、走,走了一条,顺著长老的,走进一栋房屋里面,啊!赫然看见母亲坐在床上,妹妹坐在妈妈身边。我喜欢异常,叫著妈妈,奔向母亲,想贴著母亲坐。可是总是落空,没有贴上,而母亲亦是若无其事,不知不觉。心中很难过,以为母亲只爱妹妹,好似没有我这个女儿,不知我的思念。

  此时又叫我向前走,只好无可奈何走吧!对我说:看你哥哥去。我问:他不是在坐牢吗?说:他无大过,只是对于妻之不孝没有加以,失去为夫应尽的责任。不久我们到了一办公场所,是栋楼房。心知哥哥在楼上,上了楼梯,即见哥哥坐在桌前拨算盘。我高兴地叫著:哥哥、哥哥。可是哥哥亦如前所见表哥、表姐、母亲、妹妹们一样,不知不觉,不见不闻,不能通达!(相隔,且已失去记忆,故不能沟通)

  又叫我走、走、走,似乎走了不算短的程,感觉其境非常清幽广大。我自己也舒畅自在起来。到了一间光亮的大房子里,周围是透明的门窗,只见父亲在其中禅坐。看见我来了,说:你来做什么?尚未答话,对父亲颔首示意。父亲亦点头领会其意。我对父亲说:我不走了!随即欢喜的坐在父亲右侧。而父亲虽未言语,似已知我的去处。不一刻,又示意要我走,无可奈何的又走出来了。

  不久来到一座桥前,桥宽约四、五寸,脚才踏上去,又缩回来,怕!怕!轻动拂尘,说:不要怕!于是我再踏上,似乎桥很坚固,不摇不动,也就向前直行。向下一望,唉呀!在红红的血水里,有许多分不清楚是男是女的人头蠢动著,人人都未穿衣,又有蛇缠绕其身,蠕蠕而动我问:这是怎么回事?答:这是淫欲、生产、血污池呀!那该怎么办才好呀?说:修呀!我问:要怎么修呀?:不要生孩子!诸恶莫作、众善奉行!我略有明白的噢了一声。

  又向前走了不久,再看下面,呀!蓝蓝的,是水是天?抬头仰望,水天一色,就如同万佛圣城的夏日,,蓝而透明。正看得神往,推我一把,我身如皮球滚、滚、滚得心惊肉跳!眼睛睁开一看,原来靠在床头上,衣服给汗湿透了,心还在猛跳!宛若,历历如真!

  卅四年(1945年),抗战胜利,世界和平。我乃返乡回故居,进入第三重的客厅上,所供的灵牌果然有表兄、表姐、胞兄三个灵位。姑妈和嫂嫂拉著我的手,哭诉战争别后的经过。先是安慰她们,待她们停止哭泣时,我问表兄死时是否穿白府绸蓝条子的对襟短衫长裤呢?姑妈紧张的握著我的手说:孩子你不会死吧!你怎么知道呢?我说:我看见他们了!为什么不给表姐穿衣服呢?姑妈又一遍的说:孩子你不能死、你不会死,神明孩子平安无事啊!我告诉他们我去看他们的经过,已经是两年多前的事了!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回来吗?

  姑妈稍安,告诉我表兄断气时是穿蓝条白府绸短衫长裤。“你表姐产后十几天,天气很热,要我给她洗头擦身。刚洗完头,将发梳好,正待洗身时,发觉不对劲,急忙找块布给她盖著,就在此时断了气。过数天后,孩子也死了。不过装棺之前,我都给他们穿著寿衣袍,棺内铺盖得很好哇!他俩夫妻在同一月中去世的!”

  表兄表姐原来是夫妻,也是姑妈的女儿、女婿,家中虽有钱,可是死后的穿戴、铺盖已无益于亡人了!生前虽是夫妻,死后由于业报不同,各居异地,互不相知了!真是“夫妻好似同林鸟,大限来时各自飞”!母亲与妹妹好像在过生活。唯有父亲生前念《金刚经》,并且,秉承教育女儿非礼勿言、非礼勿视、非礼勿听、非礼勿动;宁可人负我,不可我负人;以恕己恕人,以责人责己等甚多圣训。我因受父母,耳濡目染,已成习惯。今日学佛虽无成就,但这些道理皆令我感觉自在,受用无穷。又因父亲生前学佛,故能与我相见相通,此与其他人尤为不同。

  我学佛后,念诵《地藏本愿经》,才知道那水天一色原来就是碱水海,而带我至探望父母的那位出家长老,就是地藏王。

  人生谁都是过客,相守百年也是梦。

  万般带不去,一双空手见阎罗。

  休得争强来斗胜,百年浑是戏文场。

  顷刻一声锣鼓歇,不知何处是家乡。

  阿鼻人多往,一堕何年更出时。

  一入受长苦,始忆善知识。

  一切时中忆,发起增上往生心。

  此界一人名,便有一莲生。

  但使一生常不退,此华还到此间迎。

  (原载《智慧之源》)

  四、心乐来回

  此系心乐亲身经历,发生于一九三三年的浙江省睢阳县。

  蓦然,竟也匆匆又走过了五十个年头,埋在底层里的记忆,已嵌上无数岁月的痕迹;寒暑易逝,却叹日子的短暂,而梦里的一段也是如此。

  1.慈航渡苦

  那一剎那,我像一只蜕不了的蝉,在蝉壳中哀哀的叫,懦弱的蠕动,在窒息的空气里挣扎;海水的冲击、,形成翻腾的波涛。我呼啸着,嘶吼着、来救我,无论我如何的喊叫,却得不到四周一丝丝的回响。

  旁的形象,迅速闪过脑际,我又重新叫出的圣号;随着叫声,眼前的海面,出现一艘载有许多不知名的船。救我!救救我!甩了甩手中的杨柳;霎间,我已来到船上站在旁,脱离了那场的争夺战。

  2.亲历业海

  无形中,我被一个老婆子带进一个周围如铝颜色一样,昏暗浊重的地方,有数不清的隔间,传来许多苦楚的啼哭声断断续续,凄凉万分。

  首先,看到一个正方型的大隔间里,刑人被绑于中央,交替被来自四个角落的尖型撞击鞭打;身上的肉裂开条条,鲜血斑斑,只听到无力瘖哑的呻吟。再次看到身体两边系有铁绳的人,被左右的獠牙鬼差如拔河似的拉,惨声连连。

  尽管老婆子一直告诉我这是他们的业报,我却一句未曾,只感觉心力交瘁,不敢目睹。紧闭双眼,深深在心灵烙上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。

  3.十殿

  睁开眼睛,不知什么时候,堂上坐了一位眼神极冷,一付轮廓的青面。镇定情绪,我赶忙下拜,求他让我回去。没有理我,也没开口。的相貌,却一殿又一殿辗转出现在我眼前;我就这样一殿又一殿一直拜下去。直到第九殿时,殿上开口对我说:“再妳五十年的寿命,回阳后,把妳所见警戒。”我叩头拜谢之时,突然想起凶悍的嫂子;再抬头望。似乎洞悉我的心事,又告诉我说:“妳将有一位好丈夫。”此时,我才舒了一口气。

  4.登临

  不知不觉中,我又来到一个柔和安详的地方。人人脸上都挂着微笑。周遭充满鸟语花香,激湍,令人怡然陶醉。闻不到车马的喧哗声,这份,使我忘了前面的恐惧及震撼。

  遥远望去,眼端出现好多。上出现好多各种不同姿态的。站着、坐着、蹲着,布满了眼线中的世界里。溪畔垂柳飘扬,翠绿的莲蓬烘托粉红的花瓣;的英姿,色海变幻,天乐缭绕,我已忘了置身何处?

  更有那用七宝饰成的塔,闪烁,庄严无比,里面的金像,塑立在阔大讲堂的前方。我欣喜的叫出──我要在这里,我不要回去了。声音的彼落处,出现一位拿龙头拐杖的老夫人,说道:“妳现在还不能留在此地。这里都是皈依三宝的佛,妳以后再来吧!妳母亲还在家里等妳哪!”听到母亲,执拗不肯的态度才软下,低头默肯。

  5.得遇亡父

  抬头之际,我又踌躇站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,正当我满脸疑惑时,我看到已逝去的父亲。爸爸来到我的面前,我们彼此高兴寒暄着,也同时遇到许多已逝的亲朋好友。我跟他们讲了好多话,觉得又渴又饿,我向爸爸要水及东西吃。爸爸说:“我们这里没有水喝,水源有鬼吏控制,我们只能饮沟里的污水,只能吃人丢弃的食物、祭品,更有时偷取鸡鸭及粪屎吃。此地不是妳应该来的,赶快回去吧!”

  我正想再开口问爸爸时,一位金人对我一指,只觉得眼前一黑,我又回到,重拾回生命的气息。

  6.后语

  我十九岁那年,因意外而亡;三天后,我又奇迹似的活过来。其中的转变,使我把三年的否定掉!五十年来,也历经人事沧桑;的富贵,、忧宠也如船过水无痕迹,远了!远了!一切也如镜花水月的虚幻而不实。梦中的极乐,促引我剃下三千细发,放下尘劳求归佛界。

  倚仗佛的力量,五十年的岁月,虽然已经过去了,但我仍然健健康康活着。感念的加被,在法味温馨中,抛掉尘俗的龌龊,心中无垢。愿此感言与一切有情,同求,同归极乐。

  (一九八三年《觉世旬刊》〈七十回首〉心乐)

  五、印光大师鬼魂

  师(印光大师)云:“某夕有一女鬼,现苦相,跪关前求救,自谓系某省某县人,夫某性,致我,至今未伸。夫某已来函请求皈依老,来信已在途中,明日必到,他若得皈依三宝为佛,我即永无超升之日,恳求老万勿准许。”哀求不已。

  余示以“恩怨本自平等,了无自性,既遭恶缘,宜求解释,免得世世酬报。汝应发心皈依三宝,余可代汝求加被,汝可从此,并谕知汝夫为汝超荐。”鬼唯唯,次日果有求皈依之某。

  (《印光大师全集》第五册,二七四九页)

  再次,某母死亡已久,忽示梦其子云:“我,苦报难受,非仗三宝力加被,不得。望代我往求老超荐,即可免苦。”

  某来竭诚向余哀求,因其母既三宝功德,其子亦有孝心,当允诵经回向,以遂其愿。嘱某闭目长跪合掌,观照母受,闻经。某于闻经中间闭目,忽见大火,开眼视之则无。当夜又其母,谓尚未离苦,仍须再求印老人慈悲。

  某又叩关再请,余知系开眼之咎,诘之果然。允再诵经,嘱勿再误,某谨遵。复母云:“谢谢老,我已了。”

  (《印光大师全集》第五册,二七四九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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